不知名的丹药吞下还真有一股冲击的药性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肾上腺素各种机能在他看不见中疯狂起来,哎手臂竟然能动了,殷秀大喜突然一股腥臭黑血从口中喷出,殷秀直愣愣的倒下了。
这一倒下可就起不来了,众多医官一个接一个都是摇摇头,纵然心里再怎么惊恐失去身体控制的殷秀除了睁眼破口大骂已经做不得大动作,反而情绪激动之下吐出一口接一口的黑血。
声东击西,孙刘玩了这么一出,目的是引出那黑怪物,被称为黑怪物的重骑兵在凤凰县里成了老百姓们以及蔡无用的定海神针。
重骑兵驻扎期间秋毫未犯,甚至还主动帮助老百姓修补房屋,挑水重担,凤凰县的老百姓一颗心肉做的自然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于是有人就想问了。
“你们打哪来啊,从未见过像你们这般怪好的兵爷,不抢咱们东西,不欺辱咱们”。
“大庆那是什么地方,这般好的兵爷指定也不差”,凤凰县老百姓爱屋及乌对大庆心生好感。
“关将军,在下收到了汤浦县令的求援信,信中所写有一支打着孙刘旗帜的兵马在攻打汤浦县,王朝军的大部队都堆在了石崖关一役焦灼不下,眼下汤浦县里只有四万不到的兵马,危矣!”
蔡无用不是没有派出去斥候打探,尤其是在惊闻安定边城被匈奴攻破之后真是每一天都要往北去探时刻警惕万一哪一天匈奴人打过来。
所以也是发现了东北面的暨阳县改换的门头,似乎来了一支不太好对付的兵马,只知那同盟军同样都堆在石崖关,不晓得这一支又是哪一路子。
现在倒是从只言片语中大概知道了一些底细,平民山匪出身的起义军,这孙刘还有个黎姓都是起义中的佼佼者,此前也是让当今头疼的存在。
汤浦县,望着远处尘土飞扬似乎兵马依然在到来的数量,汤县令非常惊慌,救援信已经送出他眼下能做的就是鼓舞士气坚守一刻是一刻。
砰的一声那是攻城车撬动起机关一块石头就飞出去砸上墙头宣告着攻城战开始。
“那凤凰县果然中计了。”
尽管心惊这一队钢壳全副武装到牙齿咚咚咚震动不小的重骑兵离开,但好在对方被虚则实之,实者虚之给迷惑了。
他们的最终目标依然是凤凰县,其实在汤浦那边的兵马不过一万三,一万铺开造势后面三千人骑马奔波扬起尘土营造氛围,为了真实还搬运过去一架攻城车。
“弟兄们随我杀敌,占了这凤凰城!”
此前孙刘歃血为盟,决定协同作战,速战速决为了以防万一留了三万兵马埋伏留守在来凤凰县的归途中。
剩下的十万兵马齐齐总攻凤凰县,凤凰县内部的兵力确实不多了此前不是跟同盟军作过一场死伤了六七万人,可以说跟汤浦县半斤八两。
“有敌袭!”
蔡无用有点蒙哪里来的邪路子,上城头一看好家伙密密麻麻的人头中两面孙刘旗帜这才顿悟到这是唱了一出声东击西,合着人家要打的是他凤凰县。
攻城车确实在以往的攻城战中是个非常棘手的问题,一般要是想调转被单打的命开城门发起冲锋去阻断,当然前提是兵力上起码不相上下,反之就是羊入虎口。
有备而来的孙刘两军确实一开始打得凤凰县措手不及,但他们错估或者说没做好关于摸查重骑兵兵力的情报工作,以至于还不晓得凤凰县里还留下了五千重骑兵。
之前提到过顾斐派了六万兵马北上,除了这一万的重骑兵,其他轻骑步兵等五万兵马都陈兵翼洲,开拔之时顾斐对领将张邈嘱咐过,平衡!
什么意思,就是说当同盟军与王朝军旗鼓相当之时不用参合,唯有当王朝军示弱之际可出手助力,他尤其担忧的就是塞北的匈奴,大庆的情报网做的不错,尤其是大庆商人踏足草原经商一点一点传回来的草原上大动作,首先是大月氏出了个枭雄将几个部落征服一统,野心昭昭啊不可不防。
大庆五万兵马驻扎的地方离石崖关并不远,可以随时注意战局做出调整。
匈奴大军攻破安定边城,乌桓部屠杀了一城百姓,鲜卑部在杀了欧阳一族后又祸祸了裕阳县周边的村落。
男人无论老年小孩都只有一个下场开膛破肚虐杀,女人无论年长弱小都逃不过被祸害的下场!
甚至凌虐尸体更令这群畜生不如的玩意兴奋,一道道山河沥血的悲壮传出,石崖关不约而同的停止了战戈。
“外敌当前,再继续消耗我汉人兵力反而壮大了匈奴实力实乃国贼之举,待山河破碎你我皆是汉家罪人,史书记载遗臭万年!”
荀泰也是不久前收到荀昶的意思,止战戈保百姓。
崔桥心眼子一动,他当然没有荀泰讲的这般要顾全大义,而是想到了法子可以名正言顺的进入翼洲十三县界,更甚至是王城腹地。
“兄弟睨于墙,外御其悔,家国大敌当前,都是炎黄子孙当一致对外。
我愿宣告天下与殷氏化敌为友共盟缔结,更愿意带兵北上支援杀退那匈奴蛮夷,护汉室山河家国百姓。
国破在前,希望殷秀以大局为重开通北上之路让我等兵马可到前线”。
一封告书又将天下搅动的更乱了,但此刻站在家国大义老百姓这边的同盟军似乎占了上风,反而将皮球踢到了殷秀那里他真是气极了又是吐出好几口黑血,似乎血水里还带着一些腐臭的肉。
殷秀还想着拖字诀糊弄过去,可匈奴不会给他机会,等到裕阳县全城沦陷,有逃出来的裕阳县人恐惧的精神奔溃,脑海里无望忘怀那一幕啊匈奴人就是要烧死全城人。
“啊啊啊!!!他们是一群畜生!一群疯子!!一群杀人如宰羊羔的屠夫!!!
裕阳县全完了,我的家当全没了”,“大兄弟啊人还在就好,活着好好活着……”
孙刘两军还在高兴着城头上没有做出反抗的城防,连忙催促手下兵马推着撞车狠狠的冲向城门。
砰!砰!咔吱—哎最后一下收不住城门竟然开了,什么情况!先是空洞洞的城门口传出咚咚咚熟悉的响动,不好怎么还会有重骑兵!
孙刘对视一眼想法一样,还没等他们理解身后突然踏踏踏咚咚咚更多的响动那是大量的马蹄子脚步声。
怎么会有兵马从后方而来,孙刘心里咯噔一下,就看见望不到尽头的大批兵马轰隆隆携势而来。
再加上同城内出来的凤凰县兵马一道前后夹击,重骑兵、枪盾、刀盾兵开道,弓弩手远程协助步兵拼杀。
“蔡县令,多谢借道北上——”
“哎,哪里是小官,是那孙刘先攻破了我凤凰县门,大庆军响应王朝号召前来支援顺道再北上杀敌合情合理啊,实乃殷氏忠臣!”
蔡无用摆摆手,孙刘不知道他们被人算计做了筏子,因为他们的撞车之举让凤凰县可以名正言顺的被打开,大庆的六万兵马可以有方式方法的进入翼洲十三县北上。
殷秀看着这份凤凰县县令呈上来的邸报难得舒缓了些憋闷的心口。
“又是这大庆军,福子,孤记得上回解凤凰县之危的也是这大庆军,到底还有忠于我殷氏的臣子,我殷氏也有可用之才,去查一查这大庆军出自何人之手,孤当赏!”
殷秀心里当然有些不高兴这六万兵马进了翼洲十三县,但到底现在无兵可用又不能真让氏族一派的同盟军进翼洲。
但匈奴人像一柄悬挂在他头颅上方的刀时刻要落下来也不得不除,要是这大庆军来路清正,毫无根基,准确的说是没有氏族的影子那就可以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