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墨,金陵王朝北境乌州军统帅岑烬与乌州女军统帅杨英之子。
岑烬,因某些原因,少时遇难,流落乌州,为一军户人家收养,十三岁加入乌州军,在军中表现卓越,屡立功劳。
后被证实是当朝十三皇子,帝王欲召回京,封王厚待,圣旨一下,岑烬入京,叩谢帝王之意。
先言:烬感谢陛下圣意,无以为报。然烬于边境,见多外敌侵扰边境,百姓安稳度日之艰难,烬愿此生,与北境将士携手,护北境安稳。
再拜:烬此一生,既为岑烬,乃上天之意,惟忘来世,再为父亲之子,承欢膝下,以报父亲之恩。
当时的帝王多番挽留,后见岑烬返回北境之心坚决,加上当时,留岑烬在北境,也可以将乌州军收在皇室手中。
最后,多方面考量,帝王放岑烬返回北境,并封岑烬为镇北王,永镇北境!
杨英,少时家人死于外敌侵扰,心有不甘,遂女扮男装,入军营,后屡建奇功,一路被上峰提拔。
随后,女子身份暴露,一人一枪,挑遍军中名士,眼神坚毅,无人可撼动。
当时的乌州军大将军力排众议,以实力为由,封杨英为校尉,后杨英不止自己留在军中,建功立业,还建立了一支女子军队,号奇虎队。
之后不久,乌州军大将军以身体需要休养为由,上书朝廷,辞去大将军一职,后圣上下旨岑烬接任乌州军大将军一职。
随后不久,外敌强势来袭,乌州军与其展开了长达一年的战斗,金陵王朝惨胜,此后至今二十五年内,金陵北境一直相对太平,无大战事。
战后不久,岑烬与杨英结为夫妻,育有二子一女。
岑墨,便是岑烬与杨英最小的儿子,时年15岁,最是血气方刚之时。
半年前,当今陛下派遣天使,邀岑墨入京,不管陛下邀岑墨入京的理由为何,但根本的还是帝王疑心,留质子在京。
镇北王也看得出来,但也不得不送儿子入京。
本是北境雄鹰,一朝变为金陵富贵鸟。
“木木,那为什么成景帝这个时候才想留质子入京?前任帝王也没下过留质子于京的旨意吧?”猫猫啊,表示对这些事情不太懂。
“成景帝之前刚登基,帝位不太稳当,若是他召镇北王之子入京留为质子,你想他的政敌不得做点什么?”萧柳年善解猫意,一点点解释道。
“前任帝王在位期间,金陵北境还算太平,乌州军的人数比之战时少了一半,而前任帝王还派人参与北境军事,而镇北王也一直很配合朝中的安排,帝王和臣子还算和谐!”
“而这两年,敌国蠢蠢欲动,妄图再次侵略金陵疆土,虽说多年无大战事,但岑烬的军事敏锐度告诉他,危机将至,恐怕比二十多年前更严重!”
“所以两年前镇北王向岑烬上奏,要扩充乌州军,而一年前帝王御笔批红,准镇北王所奏。”
猫猫听的迷迷糊糊,最后总结为一句话。
“岑烬用儿子换来朝中允许乌州军扩充。感觉很奇怪!”
“真是聪明猫猫,孺子可教也!”
“睡吧!”
萧柳年拍了拍怀中的猫猫,听了这么久无聊之事,也是累到十三了,还是好好睡觉吧。
萧柳年想起猫猫刚刚说的“感觉很奇怪”。
可不是很奇怪吗?用自己的儿子去交换帝王暂时的信任,扩充乌州军,以图将来抵御敌国入侵之时,能护百姓安稳。
是该钦佩呢?还是该叹一句无奈呢?
常人疑心,若未全被打消,随着时间的推移只会加深,一点点变成自己虚构的真实,更何况是帝王?
在猫猫睡觉的时间,萧柳年再次复盘关于北境及帝国的记忆,想来不久之后自己应该会去往北境,再一次浴血沙场。
上午的半日,萧柳年就在长乐宫中,一边撸猫,一边复盘。
本来按规矩,公主们需要去向皇后柳馥然请安,但皇后柳馥然不喜此规矩,规定十日请安一回即可。
请安之后,公主们会一起前往后宫为公主们设立的女子学堂,开始日常的学习,学堂每十日休息一天,而今天因为岑墨入京,成景帝萧瑾特意给皇子公主们放假一天。
所以今日的萧柳年白日无事,只需晚间出席宴席即可。
而对于毛茸茸十三来说,只需要吃饭饭,睡觉觉,很日常悠哉的生活。
时间很快来到宴会时间。
时间:酉时初
地点:百福殿
参会人员:帝后宗亲及朝中三品以上大臣。
从时间地点以及参会人员,均可看出皇帝萧瑾对于镇北王的重视。
“木木!你可千万千万不要这会谈恋爱啊!!!”
空间中的猫猫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盯着林木,生怕自家宿主来一场未成年恋爱,那它可就罪过大了。
“仔细一看,岑墨确实长的英俊,不愧是后来只手遮天的摄政王啊!”
“虽然我是小孩子的身体,但我是成年者的灵魂啊!谈个恋爱也不为过吧?”
萧柳年端坐在位置上,看着觥筹交错,互吹互捧的无聊宴席,觉得还是逗一逗自家系统猫猫来的有趣。
“皇帝,皇后到!”
伴随着宫人唱喝之声,帝后终于携手到达参会会场。
“臣参见陛下!参见皇后!”
“儿臣参见父皇!参见母后!”
“木木,权力真是好东西,所到之处,众人皆拜,万人臣服!”
“确实是好东西!”
“众卿免礼!”皇帝萧瑾携皇后柳馥然到主位坐定,大手一挥。
众人随后一一就坐。
“岑墨!”萧瑾优先关照今天的宴会主角。
“臣在!”岑墨自站起拱手一拜。
“不用多礼,按辈分来算,镇北王是朕的十二皇叔,如此算来,你也是朕的弟弟,就唤朕一声兄长即可!”萧瑾道。
“承蒙陛下错爱!父王来之前再三叮嘱,让臣代他向陛下问安!”
“还告诉臣,陛下一向宽厚,臣年纪还小,年轻气盛,若是有何需求,就让臣找陛下!”
“至于兄长称呼,臣万不敢应!父王再三嘱咐,不可无礼,若是父王知道,臣称呼陛下为兄长,必然治臣一个不敬陛下之罪!”
说完这些,岑墨深深一拜。
“木木,这岑墨也是一个随地大小演的存在啊!”猫猫舔爪子。
“活在这个你死我活的权力漩涡,谁不是随时随地演戏!”
说起来,还得感谢当时系统提供的替身功能,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小傻子,暂时还不用太配合别人的演戏。
“无妨,你父王要是治你的罪,朕给你挡着,你就安心在京城里自由自在生活,一切都有朕这位皇兄!”众人眼中此刻的萧瑾就是一位爱护弟弟好兄长。
“多谢陛下厚爱,请恕臣无礼之罪!”
“臣以此酒敬皇兄一杯!”
宴会结束之后,皇帝萧瑾派身边总管送岑墨回镇北王府。